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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北米英亲情】Ｃ-Ｏ-Ａ-Ｃ-Ｍ-Ken.D - 新本預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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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米英＋北米英亲情。

※字数7,000

 
————— 

 
——果然一如往常没有上锁。 
 
加拿大青年拉开门把手，用力地把行李箱和坐在上头的宠物北极熊一同推进屋。 
他站在门口跺掉靴子上的雪，脱掉厚重的羽绒服，找出双尺寸正好的拖鞋穿上，揉一揉发红的鼻头，然后一路穿过陈列架上的火箭模型和恐龙化石摆件、监测鲸鱼的电子屏，以及弥漫着焦糖爆米花香味的走廊，在进入起居室前才放轻脚步。 
一向举止温和的青年朝他那位「邻居」兼「兄弟」点点头，叹了口气：「……你看上去完全不像刚刚康复的病人。」 
美国青年正岔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iPad不知在看些什么，另一只手抬起随意挥了挥，显然没把他当客人。 
那个侧躺着枕在美国大腿上的亚麻金色脑袋显然属于英国。身躯瘦削的青年身上盖着薄的毛绒毯，睡得沉稳，显然没有被加拿大和熊三十五郎进屋的动静惊醒。 
——也幸好没有被吵醒。 
加拿大看着英国青年安静阖着的眼睑，转身把熊九十郎从抱下行李箱，放到地板上，问：「爆米花在厨房？」 
美国点头：「正好，你帮我拿出来吧，我走不开身。」说这话时他低下头望着英国，眼睛里全是温暖。 
「……是病人就别吃那种东西，英国先生醒来该数落你了。」 
「一场小病很快就好了。」 
看着住宅主人确实很有精神的样子，加拿大也就不再劝。他用脚把熊四十郎往另一侧沙发腾了腾，转身走进厨房，把自动爆米花机前还冒着热气的爆米花装进纸桶里，撒上厚厚的芝士粉，才回到起居室。 
他把食物递给美国，表情带着点郁闷：「冒着这种暴风雪特地跑来探望你……我觉得自己真是傻瓜。」 
「谢啦，兄弟。」美国笑着把那桶爆米花接过来，却转手一个拋物线扔进了正在沙发上转身的熊二郎怀里，过程中洒落了十几颗，但他仍然得意洋洋地欢呼了声「三分球！」 
他的声音不算太大，但加拿大注意到正枕着美国身躯休息的英国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些，于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超大国朝他摆摆手：「这个人睡着的话，没那么容易被吵醒的。」 
「嗯。」见英国的肩膀仍是均匀起伏，加拿大点点头。 
确实有一阵子没见过睡得这么沉稳的英国先生了。 
美国没再说话，手掌若有若无地捻着英国的头发，朝加拿大示意「你自便吧」。 
 
加国青年坐进他们对面的沙发，半弯下腰，打量英国眼睛下方淡淡的黑眼圈，语气里透着心疼：「英国先生……好像又瘦了些。」注视着英国安静、却略显憔悴的睡脸，他只觉得这具身躯像被一缕一缕的脆弱缠绕着。 
加拿大苦笑起来，站起身把英国身上那条往下滑了些许的毛毯往上提，盖住青年的肩膀，手掌掠过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他的身高和美国差不多，但骨架和肌肉都不如超大国健硕。然而即便如此，他的手掌依然能轻松盖住英国整张脸，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的手掌再往下挪动几寸，就能完整扣住对方纤细的脖颈。即便他不像美国那样有着惊人的怪力，也能轻易给这具躯体带来创伤。 
光看地图大概很难想象，如今北美洲这两位幅员辽阔、各自长得高大健硕的国家，会是眼前这位纤细青年当年抱在怀里学习语言和文字的「弟弟」吧。 
英国先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纤细瘦小的呢。 
加拿大的记性很好，他至今仍然记得自己还是孩童时，需要稍微踮着脚尖才能够到英国的大腿，看清他手中的刺绣是玫瑰还是皇冠图样。 
即便在自己逐渐长大成青年姿态之后，战场上英国人的那一抹红色身姿在他心目中依然骄傲、伟岸。 
当然，如今的英国在醒着时也仍是聪敏、不时会露出锐利眼神的老大国。 
然而世界急剧变化，哪怕大多数国家都曾克服各自的诸多苦难，如今面对更多难以预测的危机，占据着北美洲独特优势的美国和加拿大，显然有着更强的抵御风险能力，而身在欧洲的英国，则很可能一个不慎，就又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从前的宗主国，曾在许多战争中取胜，咬着牙支撑过无数争端，接着与一个又一个附属地分离，终究不再是大英帝国的……漂浮在大西洋海域上的、面积狭小的岛国。 
……你是真的累了吧。 
加国青年这么想着，抿了抿嘴唇。 
美国不动声色盯着加拿大，过了一阵才开口：「你还是那么体贴他，我也很累啊。」 
「用英国先生的话来说，‘美国这家伙皮糙肉厚，耐打耐摔’，所以我不太担心。」 
「你真的是来探病的吗？」美国啧了啧嘴，「是为了见英国才来的吧。」 
「你挺会察言观色的呢，兄弟。」 
「你该多让其他人见识你这一面，这样谈贸易和外交比较不吃亏哦。」 
「我没觉得自己以前有吃亏啊……」加拿大的身躯重新陷进沙发里，伸手挠着旁边的熊十九郎身上的绒毛，笑得温和，「我只是不像你那么有攻击性。」 
「哈哈，你是防御型的，」美国停顿了片刻，「谁会想到‘那个加拿大’的严防死守竟然能把我挡在门外，阻止我见英国呢。」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加拿大原本半瞇着眼睛，听美国突然提起两百年前的往事，难免有些意外，但诚实回答：「因为我想保护英国先生不被伤害嘛。」 
「说得我像灾星似的。」 
「你不但是个灾星，还是个混蛋。」加拿大重重地点头。 
美国也不否定自家兄弟那个毫不客气的「混蛋」认证，摊开手耸耸肩，算把这个话题翻了篇。可惜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直接抖醒了枕在他大腿上的英国人。 
 
「嗯………美国？」 
英国人迷迷糊糊地抬起一只手臂攥住美国的毛衣，美国人顺势握住那白皙的手，轻轻揉搓。 
「早安啊，」年轻国家俯下身，在仍然睡眼惺忪的年长国家眉间响亮地落下一吻，「有着粗眉毛的睡美人。」 
英国青年先是笑出声，接着嘟嚷了句「笨蛋，明明已经快傍晚了」，嘴角仍是难掩羞怯的笑意。 
「早安，英国先生。」被搁置在一旁的加拿大青年不紧不慢地开口，把本来似乎正要起身亲吻美国人的英国人吓得立刻从对方腿上弹起身来，额头直接撞上美国的得克萨斯边框，两人同时发出音量不同的悲鸣。 
「呜哇——！」 
「Ouch!」 
年长国家狼狈地离开年轻国家的怀抱，自觉此刻已经威信全无，只好尴尬地整理睡得蓬松的头发和起皱的上衣：「加、加拿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加拿大微笑着答：「大约半个小时之前。」 
英国感激地看着他宽容的神情，转头就瞪美国：「你应该叫醒我的，」又望向堆着杂物和零食的茶几以及坐在对面咀嚼爆米花的熊二郎，「就算不准备茶，至少给他们冲一壶咖啡吧？外面那么冷。」 
美国戳了戳英国的脸，说：「因为不想吵醒你嘛。对吧，加拿大？」 
被点名的青年微笑起来：「当然。不过呢，如果现在能品尝英国先生亲手泡的红茶，再配上茶点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难得听到加拿大主动提出这么详细的要求，英国脸上瞬间发光。他披上搁置在沙发靠背上的披肩，套上毛绒拖鞋快步往走廊另一端的厨房走去：「我去准备，你们稍等。」抿起的嘴角完全掩饰不住笑意。 
 
—— 

 
「英国先生……有时真的很迟钝。」看着英国人彷佛飘着小花的背影，加拿大眨眨眼，加深了笑容，「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人，却意识不到他在我们心目中有多重要。」 
「哦。」美国抖了抖腿，站起身，接着从熊二郎的怀里抓出一把爆米花放在手心，漫不经心地一颗颗扔进嘴里。 
「好吧……你显然乐在其中。」 
「哈哈，这可是我的特权。」 
加拿大一愣，心里突然涌过一股难以形容的感伤，随即低下头：「是啊……你这家伙从小就是这样，霸道地拥有着很多特权。」 
听到那语气的美国也是一愣，停下咀嚼动作望向他的兄弟。 
「你知道吗？那时候……看着身高和体格都长得飞快的你，我一直很羡慕，总是在懊恼，为什么只有我还是小孩子的模样，为什么只有你是特别的。」 
「我比你早熟嘛，」美国转了转眼睛，补上一句，「锻炼得也比你多。」 
「你明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美国重新坐回沙发，一只手托着下巴，没作声。 
「看着那时候的你和英国先生，我曾想过，像‘我们’这样的存在，难道就必须不断扩张领土和变强吗？只有那样才能长大吗？」 
「然后？」 
「也没什么然后……只是很快就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加拿大抬起眼睛，「你比我还清楚不是吗？」眼镜下的紫色瞳孔里是两道锐利的光芒。 
「但是你那个说法对我也适用哦，那之后我确实一直在扩张领土。」 
「如果只是因为那个，你就不会成为现在这模样了。」加拿大仰起脸，「找到自己生存于这世界上的意义，明白自己的定位……才会成长。」他的眼神涣散开去，回想起发现自己的身高正逐渐赶上美国、不久后甚至超过英国时，那满心的雀跃。 
那时候的他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英国，哪怕需要对抗的是正蓬勃成长的美国——他的愿望就是让英国过得好一些，支持他，不希望看到他伤心。与其说是相信自己的实力，真的就只是……想要保护英国而已。 
美国扬起嘴角笑了笑。 
加拿大看着那熟悉的、带些玩味的笑容，心想事到如今，美国和我仍是如此不同。 
美国拥有野心，从孩童时期滋生、不断膨胀，想成为照射世界的灯塔，让人类处在他的光芒与阴影下——的那份野心。 
加国青年叹了口气：「尽管我们都各自长大了，但英国先生却还是偏爱你。」又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被你吸引吧。明明我们的起点相似，但过去的那份羁绊延伸到如今，却发展成了不同方向的爱意。他这么想着。 
「你觉得不公平吗？」 
「……是有点。」 
「别搞得好像我把他从你身边抢走似的，」美国略嫌弃地摆手，「英国跟我可是两厢情愿。」 
看着美国露出不满的表情，加拿大「噗哧」笑了出声：「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英国先生的选择，只要他觉得幸福就可以了——而且也是你的选择。」 
「也是命运的选择。」美国的语气说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加拿大凝视着对面青年的眼睛：「你会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事物都给他吗？」 
「我会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美国回答的语气轻快干脆，但眼神认真，「但我会把那些‘好’，最大限度地与他共享。」没等加拿大反应过来，他接着说，「当然还有其他好的，也会留给你。」 
加拿大一楞，笑着摇了摇头：「……你能别写错我的名字，我就很感谢了。」 
「你怎么还记着几百年前的仇，我明明只犯过一次错唉。」 
「……那可是我最珍惜的宝物。」 
美国慢慢收敛起笑容，视线往天花板望去：「我记得法国说过，他以前也给你起了个什么名字来着……但你从来不用。」 
「因为我已经拥有英国先生起的名字嘛……」 
「是个好名字哦——马修.威廉姆斯。」美国扬起嘴角，天蓝色的双眼直直地望着他。 
加拿大的胸腔和眼眶不禁一热——他们在这方面有着如此相似、如同镜面反射似的经历。 
青年抬起手飞快地擦了擦眼角：「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有时真的是个混蛋。」 
「你不是几百年前就很清楚吗。」 
「幸好我跟你完全不同……只是外表有点相似而已。」 
「跟这么帅的英雄相似有什么不好。」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有着奇怪的英雄情结。」 
「明明很多人都把你误认成我。」 
「那种事现在已经不常发生了！」一番无意义的拌嘴下来，加拿大自知没有胜算，只能腹诽，上一次被误认成美国而挨了古巴的拳头起码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美国大声笑起来：「有什么关系嘛。连人类都知道我们就像兄弟一样。边境那道拱门的刻字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吧？‘同一个母亲的孩子’。」 
……母亲。 
罕有地听到这样的词汇从美国嘴里蹦出，加拿大先是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因为人类也有很强的观察力吧，很清楚那位‘母亲’的意义。只有当事人总不明白似的。」 
「是是是，」美国随口应着，然后指向走廊的另一端，「所以说，你用不着一直躲着吧，英国？」 
「英国先生，端着那么沉的茶具站那么久很累的。」 
「你们……肯定是故意的，」英国人在两位眼镜青年带着笑意的眼神中慢慢地从门后探出头来，脸颊一片绯红，声音里满是局促，「我真该假装听不懂英语。」 
 
————
 
加拿大闭上眼，享受着伯爵红茶扩散在口腔里的香气，桌面上盛放着干燥玫瑰的器皿里飘着花卉香，跟英国一样，不强烈却持久怡人。 
「我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 
「不是上个月才在纽约见过面吗？」英国往司康饼里涂了一层奶油和加拿大最喜爱的橘皮果酱，递了过来。这批没有烤焦的司康饼不仅采用了伊莉萨白女王赠送的食谱，也是他最近努力学习控制火候的成果。 
「工作场合和私下见面总是不一样的。」 
「也是，」英国若有所思，「我最近……实在很忙。」他拿起另一个司康饼切开，没去理会和他贴着肩膀并坐的美国人那只不时伸过来干扰他的手掌。 
加拿大眨了眨眼：「美国明明讨厌和别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却很喜欢碰英国先生。」 
英国一愣，脸红了些：「我可没觉得这家伙排斥肢体接触……」 
说到与他人保持距离，英国人觉得自己才算是这方面的代表——虽然还没到瑞典、挪威他们那样的程度。 
「因为英国先生是不一样的。」 
美国「嘿嘿」地笑了声，英国的耳朵则飘起跟脸颊相似的粉红色。似乎觉得怎么回应都不妥当，他再开口时就转移了话题：「你们应该早些叫醒我……这样还能顺便准备晚餐。」 
「我以为你会一直睡到明年春天才醒。」美国从英国手里接过涂了花生酱的司康饼，大口咀嚼起来。 
「你当我是冬眠中的熊吗，」英国朝他翻了个白眼，又瞥向在旁边玩着沙发坐垫的熊二郎，「这么说起来，它似乎从来不用冬眠。」 
加拿大笑了笑：「熊二十三郎早就没有那种习性了。」 
「这样啊……」英国眨了眨眼，视线投向窗外正在挑战雪中极限飞行的老鹰，不再言语。 
加拿大明白英国人望向老鹰和白熊的眼神是什么含义。 
这些因为长期待在「国家主人」身旁，于是生命轨迹就此延长、连习性也作出改变的宠物，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英国向来坚强、充满韧性，但在对待自然和生灵时，总会不自觉流露出过多的柔软和伤感。 
加拿大朝熊二郎招了招手，白熊慢悠悠地爬到他身旁，脑袋蹭着他的肩膀发出「呼噜」声响。 
美国伸出手指弹了下英国的额头，英国瞪了他一眼，但明白那动作里的关切，神情逐渐缓和下来。 
「你们两个，平常不是都会聊些更有技术含量的话题吗，怎么会提起那些……」年长国家本来想说「温情脉脉」，又觉得不太准确，脸上又是一红，干脆停住不说了。 
加拿大把白熊往英国脚边一挪，转了个身也坐到地上，脑袋靠着英国的膝盖。 
「美国肯定是故意的，但我没有哦。」 
美国也不否认，耸了耸肩：「我只是顺着话题而已。」 
英国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把美国青年的手臂。 
加拿大看不到头顶上方两人的动作，自顾自地开口：「今年的春天来得真迟呢，机场有很多航班都因为这场风雪延误了。」 
「就是！春天怎么还没到，」美国抖了抖腿，「土拨鼠明明钻出洞了。」 
「我家的土拨鼠早几天就出来活动了。」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相信‘土拨鼠日’那种奇怪的传说吧……」 
「哦，经常跟小精灵和幽灵聊天的人还说这种话——」 
「……哼。」 
听着上方的琐碎对话，加拿大没有参与，只是脑袋一歪，直接枕在英国青年的大腿旁，换来年长国家先是意外、但很快就柔软下来的眼神。 
几秒后英国感到肩膀上一沉，美国的脑袋也靠了过来，贴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之间。 
两位高大青年都只在他身上迭加了恰到好处的重量。 
英国眨了眨眼，问：「你们两个正好同时犯困了吗？」 
「嗯，吃过美味的司康饼之后就觉得困了，」加拿大难得比美国先开口，「所以……就让我睡一会吧，英国‘妈咪’？」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顽皮。 
「加拿大……你被美国带坏了。」 
「跟我无关，他天性如此，」美国低声笑了，探出一只手臂揽住英国的腰，「看来‘妈咪’还不够了解我们。」 
「……笨蛋。」 
英国也轻声笑了起来，身躯后移靠在松软的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 
 
起居室内的空气温暖，茶几上有红茶和司康饼的香味飘散，旁边的人身上传来淡淡的玫瑰香气。 
英国先生的手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发。我的兄弟美国也在这里。 
加拿大在迷迷糊糊中微笑起来。 
就如那些年的春天，在湖畔那片大树的树荫下，那位脸上有着一小道伤疤的英国少年，展露着孩童们自有记忆以来见过的最温柔笑脸。那面容如微风一样清新柔和，像镶上了一层光晕那样耀眼。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鼻音，语调温柔：「做个好梦。」 
 
「做个好梦。」 
 
阳光与森林之下，北美大地之上，数百年来从来没有变化的言语，是来自母亲的温柔祝愿。 
 
 
－Fin－ 
—— 

 

 
————
 
备注｜Annotation： 
1．「同个母亲的孩子」（Children of A Common Mother）：指的位于美国华盛顿州和加拿大新哥伦比亚州之间，那无需守卫的国境在线的「和平拱门」(The PeachArch)，美国那一侧的拱门上方刻的句子，缩写后就成了标题。 
加拿大那一侧刻着「团结共存的兄弟」（Brethren Living Together in Unity”）。拱门旁有两道开放的铁门，刻着「愿这些大门永不关闭」（May these Gates Never Be Closed）。 


 
2.土拨鼠日（Groundhog Day）：美国和加拿大的传统节日。每年2月2日，许多地区会有土拨鼠代表来预报时令。根据传说，如果土拨鼠能看到它自己的影子，它会钻回洞穴里，这表示北美的冬天还有6个星期才会结束；反之，春天则会更早到来。
 
3.在我看来，阿米的人际关系里，重要程度仅次于米英的就是北米兄弟（北米英亲情前提）。 
米和加在小时候／少年时期的对比和差异，是后来的Hetalia World Series里补充得最完善的部分（可参考下方链接）。 
还在新大陆时期，子加在被若英发现时，看着英的温柔脸孔，心里想的是：「这个人是真的在看着我啊。」从那时起就把若英当成家人看待。 
而子米则是在若法和若英吵着争夺新大陆时，主动走向缩起肩膀低落哭泣的若英。他主动选择了英国。 
在独立战争前，米和加的成长速度出现了明显差异，就更加展现两人心智和目标完全不一样。 
阿米学习政治，既有疑惑，也对自己产生更多自信，于是迅速成长；而子加仍是孩童模样，拥抱着和英的依存关系，生长缓慢。 
等到接近1812年米英战争，仍是殖民地的加毅然站在英的身旁，决定自己也能成为守护英、协助他痊愈的力量时，加也迅速长大了。 
从他们出现青年姿态开始，北米兄弟两人都找到各自作为国家的定位了。 
4.作为国家，他们很快就取得和解，在其后的两百年间，他们相互信任和协作，延续着那些交织着的历史和如家人一般的情感。 
作为人类，米英相互爱恋，北米如同手足，加仍是英联邦的一员忠诚地爱护着英，三人之间不设防备。北米英三人的羁绊真是一条完整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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